朽木

图个开心

带卡|以星相代(2)

春明:

▪ 四战未死梗


▪ 通篇以带土的流放生活为主,但本章为回忆杀








春天来得稍晚了一些,但带土附在指甲边缘的干裂皮肤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复原。他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区域,原本环绕在清晨山林中冷冽雾气变得湿润,令他的灰斗篷沾满了湿气,还大幅增重,使带土不得不把斗篷放回到异时空空间里存放。




他早该料到聪明绝顶的卡卡西只要一根手指摸上那件斗篷就能知道他身处的环境如何。




卡卡西的确做到了,他在带土反应过来之前,给带土准备好了一件崭新斗篷。




在穿上新斗篷的第一天带土就发现斗篷的布料虽不及旧的那件柔软,但其防水性能近乎完美。带土于凌晨时分穿梭在森林里,他观察到斗篷上凝结起来的水珠完全没有渗透进布料的迹象,一时间心中被无奈充盈。




带土惊叹于卡卡西的细致入微,但面对卡卡西的这番好意,他却始终无所适从。




于他、于卡卡西而言,这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为此,带土开始减少了使用神威的次数,他尽可能地在救援活动中不使用它,以避免在进入异空间的那一刻他的视线便无法从新一盒糖果上转移的情况发生。




带土为自己的耐性感到满意,他渐入佳境,不再于深夜合上眼休息时想起木叶的分毫,或纠结于记忆深处那对冷月照耀下的美丽双眼。正如许久前那名老妇人所言,回首过去只会徒添悲伤,现在的他唯有继续前行。




一切变得正如卡卡西所言。












数年前,在带土得知自己将不会在接受任何与死刑相关的刑罚之后,他第一个联想到的不是忍者联盟会让他归于自由,而是在内心安慰自己不要畏惧各国暗部奇怪刑具所带来的疼痛。




“我有意愿。希望最后一下至少由木叶的暗部完成,相信我,他们动手肯定比别的地方干脆不少,其余国家会更乐意发生一点小差错。”




带土坐在脏而冷的地面上,他百无聊赖地翻了翻方才一个上忍在送餐时顺便借给他的画集,里面是几名身穿比基尼的女子摆出各种曼妙的姿态刺激着男性的眼球。但带土无心于此,他侧过头看看站在铁栏外的卡卡西。




卡卡西的目光没有汇聚在带土手中的书上,带土看到他眉间出现了皱痕。




“我们也不打算在你身上研究如何使用严刑能把人折磨死。”




“那你们还真有这项研究项目吗?”




“没有。”




“骗人。”




“那就算有吧。”卡卡西微笑道。




带土吃瘪了,他不悦地找回对话主题,“若不是那样,你们又打算怎么处置我?我不觉得把之前准备好的忍具浪费掉是件好事,现在是战后时期,你们应该知道浪费资源不算明智之举。”




“那我可以告诉你,它们已经被浪费掉了,跟大筒木静的战斗比我们想象中要持续得要更久,准备好的查克拉早就已经消逝。附带一提,其实大家都已经认定你为帮助我们提早结束战争的功臣。”




“也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动者。”




卡卡西用上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带土,他的双目在光线暗淡的监狱中俨然光洁的黑曜岩,正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带土屏息凝神,他认得卡卡西这副表情,卡卡西在策划什么的时候总会给人这样意味深长的感觉。




明明有对标准的死鱼眼。带土咂咂嘴。




“的确如此……”卡卡西说,“但你同样拯救了很多人。”




带土放下书本,他朝铁栏方向走去,站在卡卡西的面前。




“我以为你们忍者联盟不会那么幼稚,要知道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最清楚吧,卡卡西。”铁栏之后的囚犯向第六代火影发出挑衅。




“嗯,你说得很对。”卡卡西没有否定带土的意思,他又补充道,“你不是敌人,因此我们怎么处置你与你方才说的话并无冲突之处。”




卡卡西波澜不惊的模样在带土眼中异常刺眼,刺眼得他感觉双目泛痛,几乎要染上热意。




“你真的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带土。”




“那你们居然打算对一个发动战争的罪人从轻发落?”




“同时我们也是对一个阻止了第五次忍界大战爆发的人予以感谢,而且我们的意思只不过是不予以你死刑,并不代表不会将另外的刑罚加诸在你的身上……当然也没有暗部热衷的那一套。”




带土觉得自己抛向卡卡西的所有质疑都被对方吸进了名为睿智的黑洞之中。




“那不对……卡卡西,我杀害了那么多的人,不管我做什么都没有办法弥补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




“是的,所以我也总是在跟你说,你也拯救了许多的人,他们因为你而得以存活。”




“可我杀了更多的人。”




“那在你心目中,你所拯救的那些人们,其生命的价值比不过你杀害的人们吗?”




“不是的......我......”




“它们不可比拟,不是吗?它们都一样是无价之宝,不应该被放在天秤之上任我们评判其价值,而你也一样不能。”




带土认为卡卡西此行的目的成功了,卡卡西已经把他绕晕过去,看来几年的火影生涯让卡卡西的口才更加出类拔萃,而且跟鸣人那种激情澎湃的劝诫不同,卡卡西低沉动人的嗓音会把目标引向逻辑迷宫之中。




不愿暴露出动摇与疑惑,带土故作冷静,“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大筒木静出现之前,你是夺去别人无价之宝的罪人,但在那之后,你也是把无价之宝送回到他人怀里的英雄。带土,你知道水影大人如何形容你吗?她说’一个......战争发动者居然给别人展现出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类的可能性,让别人觉得他罪不该死,宇智波带土的幸运真是令人折服’……虽然我不太赞成她最后一句话。不过,带土,正如她所说,你给他人展现出了可能性,而那不在于数量多少,并且我想你之后还能做得更好。你现在已经能给予人一种……’即便是那样的人,也能变好,那我们的生活也一样如此’的感觉。”




带土明白了卡卡西的意思,他猛地大笑出声,用嘲讽的语气说:“所以我是一个政治工具,用来减轻双手沾满鲜血的你们的负罪感,让你们爱上那种’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屁话。啊,对,还有……我怎么没想到?降服一个能发动大战的危险人物是个很好的实力宣示,有助于巩固战后忍者村在国家中的地位。很好!看来我还是有点用处!”




带土的话似乎狠狠地给了卡卡西一次痛击,而那句话的发言者注意到卡卡西的表情僵硬了,那对黑眸中正涌动起不明的浪潮。




“若这么理解能让你好过一些,你就那么想吧。”




卡卡西的声音忽然变轻了,里面还掺杂了一些失望。




带土为卡卡西表现出来的态度而感到惊讶。他想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卡卡西感到失望的呢?他欺骗了卡卡西,让卡卡西在无边的阴影中成长,最后还出现在战场中,用扭曲的意识打碎卡卡西的美梦,告知他一直向往的目标不过就是一个由悲哀与绝望结合而成的早已腐朽之物。




卡卡西要离开了。银发的男人转过身向通往外界的阶梯走去,白色御神袍的衣袖在监狱满是灰尘的空气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令它的主人更显得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刹那间,一座古老的大钟在带土心中被重重敲响,巨大的警示之音震得带土的脑中泛起一阵钝痛。




带土朝卡卡西大喊:“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卡卡西?你呢?”




卡卡西在石梯上停下脚步,在监狱外守候的鹿丸已经为他敞开了大门,耀眼的光芒从那扇门闯入监狱,模糊了带土眼中的卡卡西的脸。




带土看不清卡卡西的表情,长久没有接触过强光的眼睛未能适应光线的变化。只有卡卡西的声音传入了他耳中,然后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带土,前进吧,直到那天来临为止。”












他一如卡卡西所说地前进,在离开忍者村前再次把写轮眼交托给卡卡西,那也是他能获得自由的条件之一。神威的力量被削弱了一半,这点令各种的大名都稍微安心不少,不用畏惧想象里的带土哪天不高兴便跑来用左目的能力给他们来上一发神威雷切。当带土知道大名们不切实际的幻想后,他立刻爆笑出声,甚至在施展禁术的仪式上忍不住恐吓恐吓那些蠢货。但当时他立刻就接收到了鹿丸的眼刀,并从卡卡西脸上唯一露出的右眼部分观察出些许烦躁之意。卡卡西为了把仪式一事安排妥当,已经有好几天的睡眠时间没超过三个小时。带土看了看卡卡西右眼下明显的乌青后,决定老实坐好在规定的位置上,并美名其曰:不想再吃一击实打实的愤怒雷切,其实那真的挺疼。




禁术在五影的控制以及漩涡鸣人足量的查克拉供应下还是很遗憾地出了点差错。虽然禁术是完成了,但过程中带土的左手还真遭了从脚下法阵溢出的似雷一般的查克拉攻击。在仪式结束后带土便被紧急送回监狱中接受春野樱的治疗,当晚他也不知是不是无法适应禁术对身体的改造而发起高烧,原本只是在一旁观望治疗过程的卡卡西还莫名其妙地留下来守着他。




每次带土回忆起来,都会觉得那之后的几天简直就是场灾难,一场把他的神智吞噬干净的灾难。












深夜时分,带土一时兴起的动作扰醒了趴睡在床边看顾他的卡卡西。卡卡西清醒的速度一向很快,但这次带土觉得对方一定是睡迷糊了,坐直身子的卡卡西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眸还跃动起了别样的色彩,带土为此浑身一颤,




带土把快要漫出喉咙的呻吟吞回肚子,他说:“卡卡西……怎么了吗?”




卡卡西摇摇头,他继续看着带土。




在他们接受了写轮眼移植手术之后,带土就觉得卡卡西似乎很喜欢用像是一个邪恶的食人医生拿着手术刀仔细观察自己猎物的眼神看他,尤其是他们联眼的时候。




卡卡西的观察方式十分有趣,在他们第一次练习联眼时,卡卡西最先分享了他所看见的带土的上半身。那时他们正对着席地而坐,卡卡西的目光从带土的脸庞出发,移至带土的衣服上,执拗地锁定带土掉落在衣服上的糖粉或汤汁,随即带土就明白卡卡西又准备指责他吃相不佳,他立刻在卡卡西开口之前说上一句“监狱的地板更脏”。由带土左目视觉看去的卡卡西向他挑了下眉,然后带土就看见了卡卡西向他展示了带土身坐的木地板及不远处黏在饭厅地面的几颗米饭。这无一提醒了带土他现在正暂住在卡卡西家中。




带土用一声不屑的轻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他的不满很快就被卡卡西击败得溃不成军——卡卡西再次望向他的脸庞,目光先从轮廓开始勾勒,然后开始上移。带土为此不自觉地绷紧了唇,但此时卡卡西的视线俨然一双手,轻轻磨蹭过他的嘴唇,在嘴唇的纹路上留下炽热的火种。那股热意向带土的心脏席卷而去,火种在里面扎根、抽枝。




卡卡西像是在暗示些什么,这个想法使得带土被一种不知名的、危险的欲望支配,他的精神为此摇摇欲坠。然而,他们之间的联眼在带土想要做出进一步行动时断开,带土发现卡卡西正用一种担忧与困惑的眼神看着他。这时,带土才恍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离开原本的位置并向卡卡西所在的方向侵略,他靠得卡卡西太近了,卡卡西几乎被他逼得仰躺在地上,而他的双臂则撑在卡卡西的身侧。




是他太超过了。带土自责地想,心中升腾起沮丧的密云,降下暴雨将那朵由火种生长而成的火焰之花淹没。




他错把卡卡西对他的愧疚与关心当作了一份忠诚、温柔的爱意,并且眷恋为了练习联眼而获得的短暂的同居时光中体会到的无微不至的照顾。




就像现在。




带土半撑起身子,伸出手拉下银发男人那不解风情的口罩,就像他们第一次联眼时卡卡西勾勒他的脸部轮廓一样,他也抚上了卡卡西的脸,用指尖蹭过卡卡西干燥而有点软的嘴唇。




那朵鲜艳、滚烫的花朵在时光流逝间迅速成长,它根深蒂固,用柔软的枝茎将带土的心捆得严严实实,从中愉快地汲取养分。




卡卡西的眼睛是清澈无波的,没有为带土的动作产生任何一丝动摇。




就像现在......即便我吻了他,他也不会拒绝我,让我一直就这么继续下去,但我不明白,那到底是不是出于……爱慕,还是真如我所想的那样。带土悲哀地想,他放下了抚摸卡卡西的脸的手,拉起自己身上的被子盖过头,把自己包得像只毛毛虫一般,然后往紧挨着床的墙壁缩去。我就要离开了,根本没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机会。




背后的沉寂撕裂了带土的心。卡卡西对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即使带土知道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他依旧祈愿中卡卡西能有点反应,哪怕是做出厌恶的表情都行,至少那可以告诉带土是时候死心了。但卡卡西却没有任何举措。




哪怕是把石头丢进死潭里都能溅起水花弄湿我!带土揪紧了自己的被子想。




最后还是带土耐不住寂静,他说:“卡卡西……”他只是单纯想喊喊背后的人的名字。




“你生气了吗?”




卡卡西这次倒是听出了带土的郁闷与愤怒,可带土从他询问的声音中听出了一点名为“高兴”的情绪。




“我没有生气!”




“真的吗?”




“是的!”




“其实,我本以为再没有机会……”卡卡西话锋一转。




“什么?”




“几个月前,我还必须亲手把你送上刑场……虽然现在我们相处的时间所剩无多,但我依然十分高兴。”




那把轻柔和缓的声音在带土的脑里横冲直撞,胸腹因而产生的苦闷感令带土口干舌燥。带土把自己往墙壁再缩去几分。离卡卡西越远越好。




可卡卡西轻而易举就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带土发觉自己的木板床因为受力而嘎叽作响,他转过身。




卡卡西附在了他身上,并逐渐缩短了他们的距离。卡卡西的面孔还是像他刚醒来时那样有一半沉浸在阴影之中,落在他的右侧脸的月光仿佛给他落下一层濛濛的轻纱,垂下的、被睡乱的、几乎全遮住了卡卡西双眼的银发如水银般光洁漂亮,以至于带土差点看不到在发丝后的那只仅属于卡卡西的漆黑右目——异色的双眼,然后……




带土的呼吸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他的视觉被卡卡西扰乱了,一些画面断断续续地出现在脑海中,并慢慢和身上的人的身影重合。




他躺在床上,正仰视着卡卡西,表情满是惊讶......与近乎狂乱的喜悦。卡卡西的眼睛此刻正闪耀着狂热的光芒,完美地向带土传递着结合了爱慕与欢悦的暖意。他看向卡卡西的眼神也溢出了同等的感情。可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觉得只映出他身影的卡卡西的眼睛更好看,好看得能媲美天上的繁星。




带土想,至少现在他要给睡懵的卡卡西一些提示,在这一刻他们还能悬崖勒马——




“这件事对我们都不会有好处,我很快就要走了,那天之后,我就会和你再无瓜葛。”




视觉分享戛然而止。卡卡西合上眼让他们的唇印到了一起。




带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手抚上卡卡西的后颈,另一手把卡卡西扯下,然后手攀到卡卡西的腰窝上强硬地把人压向自己。卡卡西的嘴唇比他用手触碰时要好上数千倍,促使他不再想要什么纯洁的、宣誓高贵爱情的吻,那怎么可能足够!带土把卡卡西的嘴唇吸吮到湿润火热,然后在卡卡西微张开嘴用舌尖邀请他时堂堂正正地开始征伐。卡卡西完全放松自己来投入到亲吻的姿态十分迷人,在享受完浓郁的亲吻后,带土把已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紧紧地抱住,他把鼻子贴着卡卡西脖子上汗湿的白皙皮肤,他从中嗅到令人迷醉的气息,卡卡西身上似乎沾满了各种各样的味道:木叶春风中暗藏的花香、和菓子店里令人垂涎的甜香,火影办公室里卷宗的纸香……但就还缺了些什么。




于是带土舔舐了一下卡卡西的脖颈,伸出手去褪掉卡卡西的上衣。他的唇齿在卡卡西的锁骨处游移,落下一个个带有自己气息的牙印和亲吻。




当他的唇紧压着停驻在卡卡西不断剧烈起伏的胸膛时,他感受到卡卡西的心脏在有力、急速地跳动。




天啊,我的确幸运过人——带土把这句惊叹深埋在心中。他的灵魂正为卡卡西的心跳而震颤,前所未有的爱意正浇灌他的身体,令他在度过了多少岁月之后仍有幸地、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自己存活于世。




“卡卡西、卡卡西。”他埋首在爱人的胸膛里念叨对方的名字,俨然旗木卡卡西的名字是一种代表爱的亘古密语。




“看来吊车尾还是那个爱哭鬼。”




带土认为卡卡西说这话的语气欠揍得跟年幼时一样,因此他抬起头,想用自己的脸来证明卡卡西的错误。




“我没哭。”




他看到了卡卡西向他露出一个慵懒却炫目的笑容,然后卡卡西的身影便被水雾模糊了。




“你看。”




卡卡西用手指轻柔地帮带土拭去无法抑制的眼泪。




带土既羞耻又愤怒,他决定要把鼻涕和眼泪蹭满卡卡西的上身,并且今晚在卡卡西也同样因为他而哭出来之前决不饶过卡卡西。
















那夜之后,带土也不知卡卡西用了什么借口请到假,还把他从监狱里带回到家中。他们在家里互相触碰、亲吻彼此,疯狂地想让家的每个角落都溅上他们的汗水与爱液,直到客厅里挂历上被圈上红圈的日子来临,正处今年木叶樱花满开时期。




结末终究和他们预想中的没有什么不同。




木叶村村口两侧的樱树绽放出了粉白色的花朵,任风轻轻一吹便飞舞到空中。卡卡西的御神袍也是白色的,与那些凌空旋转的浅色花瓣十分相衬。卡卡西站在大门处为带土送行,那是现在的他能去到的最远的距离。若非特殊事态,火影不会离开木叶村。




带土出发了,但他很快又回头看向那个站在立于自己永世不得再次踏入的区域里的人。




卡卡西再次向他挥手道别,没被护额遮挡的右眼依然像带土那夜所见一般,明亮得宛若带土一向挚爱的、仰慕的璀璨之星。




带土的心脏剧烈鼓动。




然后,他转身,朝茂密的树林走去。








TBC


忽然拉灯!


回忆杀结束,下章堍会继续流放生活。


在写之前就一直在想这么解释带土被流放可不可行,但即便难写,但我还是决定给带土流放......其实本篇文章存在我自己对战后存活堍的一点私心,我想尽力通过这篇文章来表达我的那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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